卫时觉仰头歪歪脖子,“贫僧有个妾室,她说传教士叽叽喳喳,让贫僧去论道,当时没当回事,原来他家人也暗中有勾连啊。”
郑一官瞪大眼,“你有妾室?那就是有正妻了?你他妈哪里是和尚。”
卫时觉没接茬,而是狠狠道,“贫僧两年前离开京城,中间回去也没出门,传教士一定是在贫僧离开后才入京,且他们躲着贫僧。”
“你算老几,他们还躲你,耶速会的力量在京城不显眼,在南边与豪商大族都是朋友。”
卫时觉哈哈大笑,“光禄大夫原来早就被盯上了,不注意身后,死的不冤,贫僧认识他身边的幕僚,也认识他舅兄,关系还行,一官说给谁送信,你们可以到朝鲜自由停留。”
郑一官眼神大亮,张嘴却道,“你还没收尾呢,送个屁的信。”
“贫僧收个屁的尾,他们没有苦主,教堂没了,德川秀忠应该感谢贫僧,没看长谷川都没进来嘛。”
郑一官咳嗽一声,一脚踢开桑切斯尸体,“先说清楚,你到底是谁?”
“跟你一样,梦想做海贼王的男人。”
郑一官大概听懂了,“你将会被耶速会追杀,哪里都去不了。”
“无所谓啊,贫僧在倭国,过几天还要去江户,他们累死也无法抵达。”
郑一官挠挠头,“卑鄙啊,你这和尚太阴险了。”
卫时觉拍拍他的肩膀,拿起经书和十字架,把桑切斯血淋淋的袍子也披身上,一脸微笑,“贫僧代表主,赞美世间一切聪明人。”
郑一官惊讶看着迈步出教堂的人。
秃驴拿着经书,一身鲜血,却仰首挺胸。
这画面太他妈惊悚了,猛不防打了个冷颤。
好可怕的人。
给谁送信呢,一定要送,这机会不能错过,但不能暴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