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当时觉得很有意思,倭国不过大明一个省,也配叫战国,后来才明白,朝堂本身就是个战国,有人的地方就有战国,战国永远存在。
卫卿家与王覃说过,做大生意可以解决问题,朕也是才回味过来,他真的在解决问题,他节制武力是为了更大的生意,不是为了造反。
可别人不懂啊,那他触碰生意的时候,别人会害怕,他已经做到这一步了,朕难道退缩,让他放弃一切?”
张维贤点点头,“陛下一向聪慧,就是有点执拗,您支持觉儿掌控生意,不过是皇帝想控制生意,您也在逼着他去死。”
这话很直白了,朱由校咧嘴一笑,“朕意已决,德川氏永不会得到大明册封,但朕会册封李氏女王,拖下去变故难料。”
张维贤一愣,“先帝白教导陛下了。”
“不,老国公想反了,朕册封李氏,是在保卫卿家的命,他活着,朝鲜不会反,他死了,人家的老婆孩子当然会复仇。”
张维贤低头,一脸灰白,“陛下思考两个月,走上了另一个极端,你与觉儿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朱由校突然起身,郎朗说道,“朕是大明皇帝,忍忍忍…没完没了,忍下去都亡国了,总得试一试。”
张维贤也起身,语气有点硬,“陛下控制阉党斗的很聪明,您忍了吗?”
朱由校哈哈大笑,“不到朕反击的时候,老国公凭什么判断朕不是在忍?”
“英宗、武宗、光宗旧例在前,陛下还要重复吗?”
朱由校一摊手,“朕没重复,朕有个手段更犀利的人。”
“可陛下逼他去死!”
朱由校歪歪脖子,“老国公,咱们这么聊下去没结果,朕意已决,李氏册封为朝鲜女王,卫时觉晋封少保,不灭虏不得归。”
“陛下!”张维贤大吼一声,“卫时觉不是在做生意,是在控制海洋,万历先帝的教导忘了吗?皇家不要争海洋,成祖都争不过,给他们放开一个口子,以免他们盯着百姓。”
朱由校一甩手,返回御座,“宣朝鲜使者觐见!”
“陛下!”张维贤赤脚到御桌前,“援朝之役后,大明千条战船宁可封存,万历先帝都不碰海贸,失去海洋,江南的工坊也会死,您这是左手砍右手,最终还是杀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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