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倧,天朝上国最恶心篡逆,尔等不得好死。”
李倧丝毫不惧,对卫时觉和袁可立躬身,“上使稍等,义士已控制汉城,马上可控制景福宫。”
卫时觉打了个哈欠,十分无聊。
别的大臣一句话都不敢说,或许他们觉得不会死。
等了一炷香时间,门口哗啦啦一群人。
西人党申景禛、李曙、金瑬、李贵,南人党金自点、沈器远、崔鸣吉,边备使李适,都元帅韩浚谦、护卫统领李兴立,拖着一群后妃入殿。
还拉着一个五岁的小女孩,李珲唯一的女儿。
众人开始跪拜自我介绍,卫时觉一个都没回应,只是看了一眼惨兮兮的金介屎,还有面色平静的王妃柳氏。
他们介绍完了,卫时觉依旧没有说话,薄纱后仁穆轻咳一声,“本宫乃大妃,是天国册封,本宫来主持,谁有异议?”
“臣等恭请大妃!”
李珲看大北派也在躬身,想起明朝的嫡庶禁忌,无奈躬身,“麻烦母后!”
郑怜德掀开薄纱,仁穆和大红袍的李贞明同坐,众人愣了一下。
有的高兴,有的无奈,却也没法反驳。
仁穆轻轻挥挥衣袖,“上使在侧,尔等悖逆传出去是笑话,本宫问一句,你们回答一句,无需解释,无需狡辩,人人都能分辨。”
“臣等恭请大妃。”
仁穆淡淡道,“一件一件来,说李珲毒杀先王,有无此事?”
李珲立刻大吼,“绝无此事!”
李倧答道,“回大妃,逆王李珲勾结金尚宫,欺辱先王之妃,毒杀先王!”
“胡说八道!”众人一起大骂,包括仁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