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鹤很快领会这个命令的毒辣之处,又出门去了。
卫时觉吃饱喝足,打了个嗝。
“穆库什,被我俘虏三次,有什么感想?”
穆库什没什么情绪,“卫时觉,你进入绝地,哈达哪里都能去,但哪里都是关隘,你被堵死了,三天后就得决战,死定了。”
卫时觉挠挠头,“你是说咱们会死一起?哼,想得美。”
穆库什差点栽倒,“口舌之利!”
“哈哈,骂人都不会!”说完对王覃点点头,“我得歇会,保持脑子清醒。”
背风的山坳烧了两个时辰,里面的羊失去声音。
早上的哈达城太臭了。
很呛人,又有一股肉香味。
背风无法散味,明军士兵被呛得没有睡意。
早早就牵马去了东边。
太阳出来,暖洋洋的。
白山黑水之间,士兵躺路边的爬犁上打哈欠。
西边来了几匹快马,这是唤醒卫时觉的信号。
王覃到卧室摇醒人,“叔父,阿巴泰带领四千人翻山,大约午时会到。其余人骑马到抚顺关,大概去驰援萨尔浒城。”
卫时觉瞬间清醒,迈步到门口伸了个懒腰。
回头向穆库什挥挥手,“哈达部方圆二百里,是你们的自我安慰,哈达城在中间,我去哪里都是半日,休息两个时辰,阿敏应该从西边入山了,你们兄妹交流一下被抢劫的心得,我去赫图阿拉等候。”
穆库什和莽古济大惊失色,苏子河根本来不及阻拦,两人跑出主殿,明军已经上马走了。
东边的大军呼啸一声,从东关径直向萨尔浒方向。
哈达城的老幼又哭又骂,想去救火,火势太大,根本没法救。
两人大骂卫时觉恶毒,若他没有搜刮铁器,肯定会放火,现在没有烧毁哈达城,却毁了草料和食物。
不怕挨冻,又全是饿肚子的人,哈达部勇士回来也是饿肚子。
阿敏果然比阿巴泰来的更早,刚到午时,西边马蹄轰隆响,二贝勒带领一万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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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哈达大火,气得吐血。
不得不下令骑兵返回去,到小寨子找草料和吃食。
兄妹三人郁闷了半个时辰,阿巴泰带着四千人一路跑,终于来了。
这时候气味散了,虏兵气喘吁吁,筋疲力竭。
一到就四仰八叉躺下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