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说计划万无一失?”
卫时觉扭头看向魏忠贤,“魏公公,您布置到哪一步了?”
魏忠贤立刻道,“卫军门,内廷机密。”
卫时觉砸吧砸吧嘴,“陛下,以后不来喝酒了,每次都酸不拉几。”
朱由校哈哈大笑,“朕估计你会滞留一个月,反正辽西没战事,随便你吧。”
“那微臣告退。”
“等会,你的婆娘留在山东不管了?”
“袁师傅需要白杆军和禁卫,登莱无兵,说什么都是空中楼阁。”
“哦,没人催,朕也不会催。”
卫时觉起身,“陛下,微臣还有个小礼物相送。”
“难得啊,拿来看看。”
“不是物件,微臣在苏州碰到一个武林高手,那是真厉害,绝对是微臣生平所见…”
他还没说完,朱由校就道,“太舅爷的徒弟?”
卫时觉点点头,“确实是陛下的长辈。”
“好,那就做御马监教官吧,武监的武艺确实差劲。”
卫时觉这次带着王覃和文仪走了。
朱由校看着他们下山,扭头纳闷问魏忠贤,“卫卿家担心朕被刺杀?禁宫会有如此蠢的事出现吗?”
魏忠贤躬身道,“陛下,卫军门大概看不起番子的武艺,东厂没什么高手,差锦衣卫很远,出门办事差劲。”
“哦,朕疏忽了,道士不宜入仕,还是做教官吧。”
另一边,卫时觉出皇城,拍拍紧张的文仪,掀开怀里盒子看一眼,是个凤簪,皇妃才有的规制。
形同诰命。
这东西在内廷一定有赏赐记录,文仪顿时两眼发亮。
激动之下,忘了身处皇城前,直接搂在怀中,“觉哥,小妹也是诰命了。”
卫时觉拍拍她的脸,“仪妹先回去吧,我还有事,把这个好消息跟岳父大人分享一下,省得看他那张臭脸。”
“觉哥说哪里话,父亲很高兴的…”突然发觉在皇城前,立刻松开,“小妹先走一步,觉哥少喝酒。”
卫时觉点点头,随口安排两个部曲,“跟着夫人护卫。”
等他走后,卫时觉才迈步,与王覃到志史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