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文映下意识退后,嘴唇发抖,“夫君,没有人抛弃你,陛下更没有。”
卫时觉的语气不容怀疑,而且很冷,“皇帝不好说,勋贵抛弃了,抛弃的很彻底,他们本来就想杀死我的身体,现在更要杀死我的灵魂,封爵就成了工具死物,老子不接受。”
邓文映有点急,“这是夫君自找的,是你非要试探人家的反应。”
“是啊,老子做的够好了,他们不接受,为何我不能拒绝?凭什么?”
邓文映沉默良久,抱在怀中,声音发颤,“夫君,咱们是夫妻啊。”
“义慈夫人,你好,以后别人要尊称娘娘。”
扑哧,邓文映笑了,“夫君鬼精鬼精的,到处是坑,太坏了。”
“哈哈,谁让咱婆娘太实诚。虚幻的地盘不给,那就要实质性地盘了。我有粮,我有人,只要愿意就可以做事,失败也是自找的,别人的答案不对,谁都不能阻止我找答案。”
邓文映没有再劝,把男人的手放在胸口,“夫君停留两天回去吧,金牌若真用完,皇帝面子往哪里放,他们已经上当了,就像您在苏州一样,反悔也来不及了,妾身等您,咱们团圆比什么都强。”
卫时觉点点头,捧脸亲一口,“我的基业之妻。”
天黑了,文仪和祖十五被叫出来。
邓文映已经恢复穿戴,坐在卫时觉左侧。
两人一左一右陪坐,卫时觉一个人喝酒吃小菜。
邓文映不说话,两人也无法说,等了两刻钟,部曲在门外汇报有人求见。
山东巡抚赵颜入门大礼参拜,“门下拜见将军,拜见夫人。”
“啊~”
扑通一声,文仪本就没坐实,惊的坐地下,邓文映冷冷瞥了一眼,忙不迭坐好。
“赵抚台,恭喜发财,卫某后面的船上还有120万两,你留下用吧。”
赵颜没有拒绝,他知道这银子用来做什么,立刻弯腰,“是,门下一定供应战事,将军放心,山东百姓沐浴慈恩,不会忘本,登莱水师和漕运乃卫氏部曲。”
“这些事你看着吧,夫人不需要显摆。”
“是,门下明白。”
赵颜起身坐在下首,门外又来一个人。
宁远逃命的商人陈灵进门滑跪,“拜见将军,您公侯万代。”
“陈东主,你跑的够快,女婿怎么样?”
“回将军,女婿好,打着灯笼难找,感谢将军活命之恩。”
“做好你的生意就行了,多搞点船,衍圣公也需要做生意,韩石说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