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严格的措施,二百年下来,就算田产收税,顶尖豪商大族也会越来越富。
尤其是南直隶,‘内循环’就足够了,远比北方繁荣。
英国公和皇帝让卫时觉‘控制’漕运,不是去控制衙门,打通沿线即可。
生意嘛,有买有卖,渠道畅通,就叫控制。
后军有漕船,有令牌,这是渠道。
有渠道的人多了,物资通行才是买卖。
卫时觉与山东官府交易、与鲁藩合作,顺利打通山东,获得山东物资转卖。
朝中虽然惊叹,却不看好他在南直隶的行为。
孙承宗和皇帝都告诫过小心。
英国公没有告诫,但也做好失败的可能,否则不可能给他名章。
结果让人惊掉下巴。
骠骑将军如同他在辽东作战一样,直奔苏州,把中枢想都不敢想的地方利索‘攻占’,南勋都没反应过来,北勋和内廷就进驻苏州了,还是他们‘邀请’而来。
浙江就不需要去了,会把那边的人吓坏,做生意就可以。
洪武和永乐都没实现的事,卫时觉办到了。
效果虽然有待观察,也让整个中枢噤声。
北方有盐,控制粮布,就控制了天下,其他油酱醋茶都是杂项。
好像只用卫时觉一人,皇帝就能控制钱粮和武力。
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
八月初一,漕船给孙承宗运输完物资,就在给通州转运。
很不幸,这是私人货。
别管人家有多少,就算放在太仓,也是皇帝和都督府的货,户部若借调,必须求皇帝和英国公。
到八月初十,内阁六部、都督府勋贵、内廷厂卫,都来看过。
太他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