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哥,家里其实还未表示出联姻之意,是小妹发觉表哥对你很很感兴趣,干脆主动说咱们传情,为了咱们的将来,你别斗气。”
“啥?”卫时觉顿时汗毛都炸了。
文仪却开心了,“你喜欢小妹,不是吗,人家知道你装疯,也很高兴,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是你我的秘密。世上庸人太多,咱们不入仕,不争先,坐看风涌,小妹陪你。”
啵~
这主动一亲,废柴感觉自己废了。
文仪目睹家族浸染权力、士林尔虞我诈,淡然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明心。
大概她早看出自己当初是单纯的喜欢。
“你当初动心了?”
“是啊,还有那句吃嘛嘛香,潇洒坦然,世人皆醉我独醒,世人皆醒我独醉,小妹喜欢这样的觉哥。”
无心插柳柳成荫,卫时觉不知该说啥。
文仪恢复情绪,戴好面纱,指着小院道,
“这是表哥在京城的别府,家里人都在,让他们随便说几句,就当麻雀叫枝,反正咱们以后过日子。”
卫时觉能怎么办呢,对方意图利用自己是肯定的,文仪顺势讨她的爱情也是肯定的。
这里面谁主谁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已经形成共识,自己这个人更具有投资价值,可以拿捏一个超级底牌。
为了这个底牌,不惜送女儿。
两人迈步向小门,一个中年人开门。
文仪拉着他进门,卫时觉迈步一半,闪电退了出来。
不对,大爷我还没摆脱邓文映那个暴力女呢。
怎么突然要结婚了。
文仪被他拉了个趔趄,似乎没面子,“觉哥,怎么退缩了?”
电光火石间,卫时觉扫了一眼开门的中年人,正好屋内的火光照到脸上。
一脸纳闷问道,“姚明恭姚大人?你是姚希孟?我被搞糊涂了。”
中年人显然被他问懵了,文仪嫃怒拍了胸脯一下,“觉哥,明恭兄长是表哥的族弟,你记忆又混乱了。”
姚明恭呵呵笑道,“时觉还记得愚兄,姚某是湖广人,在苏州求学,堂兄则是迁居苏州三代的姚氏。”
卫时觉这才跨步进门,向后安排亲随守着门口。
虽然还拉着文仪,却靠近姚明恭低声问道,“你们东林到底派几个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