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轰隆起身,“属下告退!”
一群红袍争先恐后出门,只留下一个文臣陪着英国公。
卫时觉疑惑看着他们离开,到英国公旁边落座,嘴巴却没停。
“好几个都面熟,记忆混了,也许过几天会好…”他说着说着又想起来了,“啊,您是舅爷,您关错人了,晚辈稀里糊涂,白白遭罪。”
英国公盯着他的眼睛,果然无比清澈,哪有害怕的样子。
动作自然,对他丝毫不惧,也没有装腔作势。
充满好奇也对,欲望看不出来。
留下的黑脸老头突然开口,“卫统领,还记得老夫吗?”
卫时觉认真看着他,好似在回忆,老头又提醒道,“东宫,詹事府,翰林院。”
疯子终于点头,“大宗伯韩蒲城、韩爌。”
卫时觉之前在东宫太子身边,当然熟悉翰林院、詹事府的官,尤其是东林。
“老夫入阁了,兼礼部尚书。”韩爌淡淡说了一句。
“哦,恭喜高升!”
“谢谢!”韩爌尽量顺着他的语气,轻声问道,“时觉知道御符下落吗?事关国朝生死。”
“胡说,御符就算全扔了,大明朝还是大明朝。”
韩爌立刻追问,“御符可以扔,不可以丢。所以时觉知道御符下落,对吗?”
“知道啊。”卫时觉依旧一脸轻松。
张维贤和韩爌蹭得起身,四目放电,“在哪里?”
“乾清殿,内寝宫,谁人不知。”
张维贤与韩爌对视一眼,失望,无奈,又松了口气。
再次看向人畜无害的卫时觉,张维贤眼神闪过一丝戏谑,“觉儿,你有点特别啊。”
“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
回答很快,张维贤听过这歌,脸颊忍不住抽抽,“你想回家吗?”
卫时觉这次有点迟疑,“舅爷,我是不是有个媳妇啊,结婚了没有?想不起来了,但肯定有个媳妇是不是?”
“你爹去世,守孝不能大婚。”
卫时觉大喜,啪的一拍手,“好极了,这娘们不是什么好人,河东狮吼,霍霍别人去吧。”
张维贤再次长出一口气,亲爹死了,竟然拍手大乐,不记得是谁,竟然记得河东狮吼,果然疯的特别。
“觉儿是想让老夫帮你退婚?”
“退婚?太LOW了,各自安好吧。”
“太老?那孩子没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