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把她治到床上去了?”
“明明是她把我,扶到床上的。”
“你!”
林晚晴被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又找不到话反驳。
就在这时,
机身一阵轻微的颠簸,窗外的云层散去,京城繁华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
飞机平稳降落,停在一处戒备森严的私人机场。
一行人走出机舱,一辆黑色宾利滑到近前,车身很长。
司机穿着白手套,下车,拉开车门。
众人上车,车内的气氛依旧古怪。
林晚晴和秦般若一左一右,把曹阳夹在了中间。
林晚晴一上车就抱住曹阳的胳膊,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宣示主权。
秦般若则翘起一条黑丝长腿,膝盖有意无意地蹭着曹阳的大腿。
林晚晴感觉到了,立刻用自己的膝盖顶了回去。
车厢后排,两个女人的膝盖在下面顶来顶去,谁也不让谁。
曹阳闭上眼睛,一副虚弱得快要睡着的样子,头在林晚晴的肩上蹭了蹭,
右手却很自然地垂下,落在了秦般若光滑的大腿上,还轻轻捏了一下。
林晚晴的身体一僵。
秦般若的身体也是一僵。
两个女人同时停止了动作,又同时抬起头,怒视着对方,都以为是对方在搞鬼。
曹阳的嘴角勾起。
孙清邈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药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嘴里念念有词,全是些药材的名字。
慕容雪则和楚冰辞一起,坐在最后排。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不知道在想什么。
车子穿过市区,接着停在一座朱红色的大门前。
一行人下车,走进院子。
这是一座三进的四合院。
院子看着有些年头,门楼很高。
一位穿着对襟衫的老管家迎了上来,对着众人躬身行礼。
“各位贵客,房间已经备好。按照苏小姐的吩咐,曹先生的房间在东厢主屋,采光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