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把脸颊贴在刘靖胸前,青色锦缎下是温热的皮肉,隔着衣料都能摸到他沉稳的心跳。
宋瑶听着他健壮有力的心跳,耳边是他的碎碎念,声音低哑又柔和,像午后晒透了的棉被,裹得她浑身都松快起来。
方才诊脉时的紧张早散了,她现在只想把自己蜷成一团,就这么窝在他怀里。
安全,且舒适,是在别处都没有的感觉。
“二爷,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呀。”
宋瑶情不自禁脱口而出,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他的那个点。
闻言,刘靖低头看她,见她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儿,眉眼都软乎乎的,不禁失笑。
“好乖乖,你就是爷的命,不对你好对谁好?”
他伸手把她碎发捋到耳后,指腹捏捏她柔软的耳垂。
一边说着,一边把人往怀里又紧了紧,让她能更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感受他的存在。
“那二爷可要一直对我这么好。”
宋瑶伸手环住他的腰,往他怀里埋得更深,闻着他独有的味道,脸埋在他怀里蹭了蹭,撒着娇。
“不然呢?”刘靖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又轻又黏,带着几分刻意的蛊惑,“从青丝到白发,从这辈子到下辈子,你在哪儿,我就跟到哪儿,日日夜夜对你好.......”
刘靖在两个夜字上加重了读音,宋瑶当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深意。
她对这些事情向来羞涩,闻言直接将头埋得更深,死死抵着他的胸膛,不肯抬起来了。
这副模样引得刘靖一阵轻笑,胸腔震动传来,“好娇娇,你要憋死自己不成?”
“哼!”
宋瑶用一声冷哼回答他,耳根却悄悄红了。
她承认,这人实在是太好了,好到让她现在已经被宠坏了,半点都离不了他。
他就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心安之人。
她早已没了最开始那股能吃苦、独立过活的心气。
如今她最
宋瑶把脸颊贴在刘靖胸前,青色锦缎下是温热的皮肉,隔着衣料都能摸到他沉稳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