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时不时前往育婴堂附近,远远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却不敢上前相认。
...
刘靖进来的时候,养心殿里正热闹着。
宋瑶歪在软榻上,撑得直打嗝。
刘核坐在她身边,剥着橘子,一瓣一瓣地往自己嘴里送,偶尔递一瓣给宋瑶。
宋瑶明明打嗝了,却还是会接过来,硬塞下去。
春桃和夏雀站在一旁,还在说外头那些趣事,秋英端着消食茶,给宋瑶续了一杯又一杯。
几个人说说笑笑,谁也没注意到门口多了个人。
直到李进德轻轻咳了一声。
“皇上驾到——”
声音不高不低,恰到好处地打断了殿内的笑语。
以往都是不通报的,但这次殿内的气氛太和睦了,和睦到好似没有皇上也行的地步。
皇上的脸都开始慢慢变黑了,为了自己从小伺候到大的主子,李进德决定没有眼色一次。
通传的声音一出,春桃和夏雀立刻噤声,垂手退到一旁。秋英放下茶壶,福了福身。
刘核站起来,理了理衣襟,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父皇。”
宋瑶没动。
她依旧歪在软榻上,嘴里还嚼着橘子,只是抬了抬眼皮,看了刘靖一眼。
那眼神,淡淡的,带着一丝“你来干嘛”的意思。
然后又继续闭目养神。
实则是根本不敢说话,怕一说话就忍不住打嗝了。
一打嗝,就又要被说了。
所以宋瑶选择装高冷。
刘靖站在门口,看着这副其乐融融的景象,脸色果然黑了。
不是那种暴怒的黑,是闷闷的、憋屈的、有话说不出的黑。
他在乾清宫忙了一整天,批了上百本折子,应付了一拨又一拨大臣,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好不容易忙完了,想着回养心殿歇歇,看看他的瑶儿,跟她说说话。
结果呢?
她一整天都跟女儿混在一起,压根没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