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靖被宋瑶这般突如其来的激动弄得一脸懵逼,手臂下意识地托住她的臀部,防止她摔下来。
难道是瑶儿跟核儿待在一起不开心,所以见到他才这般高兴?
他皱着眉,抬眼看向一旁的刘核,眼神里带着几分责备与不满。
让她来行宫,就是为了陪着她母后,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反倒惹得她这般盼着他来?
刘核站在原地,也是一脸懵逼,委屈极了。
没有啊,方才母后还好好的,吃着她投喂的点心,还跟她说话,明明就很开心。
怎么父皇一进来,母后就变得这般激动,反倒显得她好像怠慢了母后一样?
她冤枉啊!
...
“你学会了宽容?”刘靖下意识的问,神情古怪。
宋瑶穿着月白色寝衣,衣料轻薄柔软,松松垮垮地裹着她娇小的身子。
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发间还松松挽着一支玉簪,碎发垂在颊边,添了几分慵懒娇憨。
她抱着一个绣着圆滚滚玉兔的软枕,枕头蓬松柔软,被她抱得微微变形。
听见刘靖的问话,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身子在柔软的床榻上轻轻晃了晃,脚尖踮着床沿,差点就蹦了起来。
但又怕摔着,只能攥紧怀里的软枕,连连应声:“对呀对呀!”
“我就是懂得宽容了!”
宋瑶一会儿把软枕抱在胸前,下巴抵着枕面,亮晶晶的眼睛直直望着刘靖,满脸的邀功。
一会儿又把软枕举到身侧,小手轻轻拍了拍枕面。
动作轻快,像是在炫耀自己有多厉害,多大度。
末了还忍不住歪着脑袋,晃了晃蓬松的发梢,月白色的寝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
衣摆扫过床榻,模样娇憨得紧,看得人心里软软的,连半点脾气都生不出来。
刘靖斜倚在床头,姿态慵懒,看她这副小模样,神色越发古怪。
“哦?学会了宽容?那倒是说说,体现在哪方面?”
他实在难以想象,自家这个向来随心所欲、记仇不记好的瑶儿,竟会说出“宽容”二字。
这倒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听闻这话,宋瑶更是兴奋,也顾不上抱着软枕了,随手就把玉兔软枕扔在床榻一侧。
软枕滚了两下,稳稳落在锦褥上。
她手脚并用地往刘靖身边爬,身子灵活得很,一抬腿就横跨坐在刘靖的大腿上。
坐稳后,还特意晃了晃身子,左右挪了挪,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牢牢坐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