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核勒着马缰,目光望向广袤无垠的天空。
风拂起她的发丝,衬得她眉眼间多了几分坚韧与豁达。
父皇之所以放她们离开,哪里是什么幸运,不过是觉得她们没有威胁罢了。
她是二公主,生来便没有皇位的继承权。
镇国公主这个名号,不出意外,就是她这辈子能达到的巅峰。
再往上,再也没有可能了,父皇也绝不会给她任何机会。
想到两位兄长各有千秋,深得父皇的看重,哪怕此刻被留在围场,也是父皇的试探与历练,未来可期。
刘核的心里,难免生出几分泄气与酸涩。
同样是父皇的孩子,皇子们有争储的资格,有施展抱负的机会。而她们公主,生来就被限定了结局。
可光是两位兄长也就罢了,怎么连七弟刘佑,都能被留在围场?
她心里清楚,留在围场绝非好事,时时刻刻都要提心吊胆,还要被父皇试探。
可反过来一想,能被父皇留在身边试探,至少说明,父皇还没有彻底忽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