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两日功夫,“皇上重启秋猎、驾临最大皇家围场”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上至王公贵族,下至文武百官,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皇上登基多年,极少举办秋猎,此番既然盛大举行,必定非同小可,堪比当年轰动一时的冰嬉盛会。
当年冰嬉之上,多少世家子弟展露锋芒,一举得到皇上青睐,平步青云。
又有多少名门闺秀风姿出众,定下了上等姻缘。
这般能在圣驾面前露脸、彰显家族荣光的机会,满朝文武没人愿意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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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此次皇后娘娘一同随行,可见皇上对此事的重视程度。
若是自家能获准入围随行,便是圣宠深厚的象征。
若是旁人都去了,唯独自家没份,岂不是摆明了在皇上心里没分量,往后在京中权贵圈子里,都抬不起头。
一时间,整个京城都动了起来。
各家王公贵族、文武大臣,纷纷忙着收拾骑射服饰、随行器物,四处托人打听秋猎的具体事宜、随行名单,生怕错过了这场盛事。
有人托内侍监打探消息,有人寻宗室长辈疏通关系。
甚至有人直接递了折子,或是当面请奏,恳请获准入围,伴驾随行。
这些打听请求,源源不断递到御前,扰得刘靖批奏折都不得安宁。
他看着手里一堆恳请随行的奏折,再听着李进德低声回禀京城的动静,脸色一阵青一阵黑,半晌说不出话,只剩满肚子的无奈。
不用细想,不用追查,他心里便一清二楚。
这般先斩后奏、假传圣旨的胆大举动,普天之下,除了他的瑶儿,再也没有第二个人敢做。
旁人就算借十个胆子,也不敢在他未下明旨之前,擅自散播皇家要事。
更不敢闹得满城风雨,倒逼他敲定事宜。
偏偏他拿她半点办法都没有,骂不得,凶不得,连反悔都舍不得。
刘靖对着这半桌子请愿的折子,恨得牙根痒痒。
真是个被他宠得无法无天的小祖宗,除了顺着她,还能如何?
这场秋猎,就算是为了她,也非办不可,而且必须办得风风光光,遂了她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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