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人敢出声,因为那是威远侯府。
是开国功臣之后,是世袭罔替的侯爵,是手握兵权的傅家。
谁敢惹?没人敢惹。
所以那些老百姓,往后退,让开路,眼睁睁看着华丽的马车从面前驶过。
包括那对站在路边的夫妻。
包括皇上和皇后。
钱嬷嬷的腿,软了一下。
她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她想起大小姐当时的模样,端坐车中,腰挺得笔直,目光淡淡地扫过人群。
皇上和皇后,给她让了路。
钱嬷嬷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必须先和小姐通个气,然后回去告诉老夫人。
立刻,马上。
...
那边,傅珞昭还在和旁边的贵女搭话。
她今晚的目标很明确,打进这个圈子,让这些人记住自己,认可自己,接纳自己。
为自己日后成为五皇子妃的交际,打下基础。
嘉仪郡主是核心,她自然要好好笼络。
可嘉仪郡主一直在和刘核说话,她插不上嘴,只好先和旁边的几位贵女套近乎。
“赵姐姐,你这对耳坠真好看,是在哪家铺子打的?”
“钱妹妹,你这身衣裳料子真好,是苏州织造的新贡吧?”
她一边说,一边将话题往刘核身上引。
“听说公主殿下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