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着头,用一种惊恐的语气,喃喃自语道:
“我以后……可绝对不能当和尚。”
童言稚语,天真无邪,却恰好被桌上众人听了个清清楚楚。
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欢快的大笑声,连一向含蓄的周荔都笑得眼角沁出了泪花。
阿土娘笑着拿过帕子,帮吃得满手满脸都是油渍的秦瑶仔细擦干净嘴和手,逗安禾道:
“傻丫头,你是女娃娃,不能当和尚,只能当尼姑。”
安禾依旧坚定地摇头,小脸严肃:
“尼姑也不当!任何不能吃肉的,我都不当!”
她这发自内心的“信仰”宣言,再次逗得大家前仰后合,席间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这顿热闹温馨的家宴,一直持续到月上中天才散去。
饭后,刘昌刚将秦玥送回秦家小院,自己准备返回药铺休息,就在巷口被人拦住了。
拦他的不是别人,正是望眼欲穿的赵文启。
赵文启见到刘昌,如同见到了救星,连忙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恳求:
“刘昌兄弟,你可算回来了!我……我备了些酒菜,想请你到寒舍小酌一杯,不知可否赏光?”
刘昌拍了拍吃得滚圆的肚子,笑着婉拒:
“赵大哥,今晚在秦叔家实在是吃得太饱了,一滴酒都酌不下了。”
赵文启一听就急了,也顾不得迂回,直接哀求道:
“刘昌兄弟,实不相瞒,我……我是有点事情,想拜托你和阿土兄弟帮忙。奈何阿土兄弟去了牡寨还未归来,我……我就只能先来拜托你了。”
刘昌闻言,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借着月光仔细打量了赵文启一番。
只见他比之前清瘦了不少,眼下一片浓重的乌青,眼神里充满了焦虑和不安,显然是遇着事了。
他不再推辞,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去你那儿坐坐吧。”
赵文启如蒙大赦,连忙引着刘昌去了他家。
屋内桌上,果然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和一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