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们一同长大，历经许多事情。

他早已清清楚楚地明白，自己对秦玥，绝非仅仅是发小间的玩伴之情，也非亲人般的关怀，而是实实在在的想要与她共度一生的男女之情。

他几乎能确信秦玥对他亦有不同寻常的情谊，她收下了他那枚金枫叶，待他也与待阿土不一样。

可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却始终未曾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捅破。

他清了清嗓子，似乎不经意般提起，目光却悄悄留意着秦玥的反应：

“今日……有个掌柜问我，我是你什么人。你为何……要抢先说我是你哥哥？”

秦玥转回头，眼中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故意反问道：

“怎么？难道不是哥哥吗？那你觉得，我该怎么说？好朋友？总不成说是我的病人吧？”

她语气轻松，带着点戏谑。

刘昌见她这般反应，不由得有些着急：

“你……你明知我不是问这个……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他心一横，语速加快了几分，声音也提高了些，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和真诚：

“我不想当你哥哥！更不想只当你的好朋友！”

秦玥存心逗他，歪着头，故作不解地看着他，眼神无辜：

“哦？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刘昌哥哥，那你这是要同我划清界限了？”

她故意把“哥哥”二字咬得略重。

“我……我自然不是要划清界限！我是……我是……”

刘昌更急了，一催踏雪，靠近流云，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从贴身衣物里扯出一根红绳，末端系着的正是那枚金枫叶。

他因为着急，脸颊都有些涨红，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

“这个！你看这个！我……我没送给秦熙，没给过阿依，连……连阿土我都没给！我……我就只给了你一个人！你……你收了这么久，难道……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秦玥看着他急切又笨拙的模样，看着他手里那枚金枫叶，心里像是被蜜糖填满了，甜得发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