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雷基亚先生！”莫格理事的声音严厉起来，“请注意您的言辞！星际联盟致力于维护宇宙的秩序与稳定，任何不受控的、具有潜在危险的力量，都必须受到监管和评估！”

“秩序？稳定？”托雷基亚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建立在无知和恐惧之上的秩序，不过是脆弱的沙堡。你们所谓的监管，无非是想将无法理解的力量纳入你们狭隘的认知框架，一旦失败，便斥之为‘危险’与‘异端’。”他身体微微前倾，无形的压力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连穹顶的光线似乎都黯淡了几分，“告诉我，理事先生，当光之巨人遵循着他们的‘正义’跨越星海时，你们是否也曾如此‘评估’和‘监管’过他们？”

“光之巨人”这个词一出，整个会场瞬间落针可闻！一些年长的官员脸上露出了极其复杂的神色，震惊、敬畏，甚至是一丝……恐惧。

莫格理事的呼吸明显一窒，他紧紧盯着托雷基亚，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透。“你……你知道些什么？你和光之势力……是什么关系？”

托雷基亚却不再回答，只是靠回椅背，重新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仿佛刚才投下重磅炸弹的不是他。“我的力量，就是我的力量。它解决了你们无法解决的‘虚无之境’侵蚀。这就够了。至于它来自哪里，是否‘危险’……”他环视全场，最终目光与莫格对视，“你们大可以自己来判断。只要你们……承担得起判断的后果。”

赤裸裸的威胁与自信！

质询会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僵局。联盟方显然对托雷基亚充满了忌惮，既想探究其力量的秘密，又慑于其展现出的强势与可能牵扯到的、关于“光之巨人”的敏感背景。而我和托雷基亚的配合，一个试图模糊焦点，一个直接强势反击，让他们一时难以找到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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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在一种近乎凝滞的气氛中，第一次质询草草结束。我们被“礼貌”地告知需要留在联盟总部指定区域，等待后续通知。

回到安排好的休息室，隔绝了外界的探测后，我看向托雷基亚：“你提到光之巨人，是故意的？”

“不然呢？”托雷基亚站在观测窗前，望着窗外无尽流转的星环与星河，背影显得有些孤寂，“与其让他们无休止地试探，不如直接划下界线。提及光之国，既能震慑他们，让他们意识到面对的可能是什么层级的存在的关联者，也能……”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看看他们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