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即使现在赶回去,她都不能保证,重伤的人还能等着自己,可白夭夭眼下,也只能仍旧怀揣着这么一线希望。
希望在方组长他们的努力下,那位宋营长还活着,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
血见愁又叫还魂草,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就有救回来的希望.
此刻傅祁言表情同样凝重,他也不确定,耽误到现在,是否还能来得及。但现在,他说什么也要先把人,给送回去了再说。
傅祁言直接把人抱到了马上,他自己也翻身上了马,叮嘱了句留下来的警卫员:“你等着他们,汇合后再走,我先带她回去。”
警卫员松了一口气,只要副旅长不亲自留下来身先士卒,就什么都好说。
“是,副旅长!您路上千万注意安全。”
傅祁言一甩缰绳,将白夭夭护在怀里,打马离开了。
天黑,路远,他也只能就着微弱的月光,凭着感觉一路疾行。
白夭夭在他怀里,疾风扑面,马背上颠簸,她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了,只能拼死咬唇忍住。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身后的男人,很有几分莫名的熟悉感。
而此刻,明明心情沉重,时间紧迫,护着怀里的女人赶路,傅祁言也有种……莫名的熟稔。
但无论他,还是她,都没有时间和精力,过多的去探究这种感觉。
傅祁言带着人赶回来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帐篷里头传来苏湘的声音,带着哭腔。
“宋营长!宋营长!我是苏湘啊,你能听到吗?再等等好不好!白医生就快回来了,她一定能救你的。”
声音悲呛,听的人心脏都跟着揪紧了。
来不及多问,傅祁言下了马,朝白夭夭伸手:“来!”
四目相对,明明都是陌生的样子,却处处透着熟稔,白夭夭把手伸过去,傅祁言将她抱了下来。
当其他人都围了上来,白夭夭掏出怀里,根部还保留着大块土壤保持药性的药草。而苏湘听到动静后,也快步走了出来,看到白夭夭,她泪如雨下。
白夭夭望着她,黑夜中,她眼神沉静,哪怕衣衫褴褛,遍身泥污,她依然身形坚定,带给人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