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傅祁言说道:“……我听说,组织上很关心您的个人感情问题,傅旅长,我出生于军人世家,正好家里也催得紧……”
话说到这里,傅祁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不过不久前才经历过舒雪莲那近乎直白的表白攻势,这又来一个含蓄暗示的,他也没多少耐性了。
索性直说道:“王干事,我的个人感情问题,暂时不需要任何人关心。你的工作态度我很认可,但工作和生活是两码事,最好还是保持适当距离吧。”
王晴闻言,立刻就明白了。
她眼眶微微泛红,但还是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好的,我明白了傅旅长,打扰您了。”
她敬了一个礼,很是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了。
门被带上后,傅祁言这心情,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门外,两个哨兵哈了口气,跺了跺脚,看着漂亮又飒爽的王晴离开后,互相对视一眼,都笑了。
一个就小声议论道:“哎,你说,今天这是第二位来找咱们旅长的女同志了吧?”
另一个朝屋里望了望:“是啊,算是她们,来找过咱们旅长的女同志可真不少,你说,咱们旅长咋就没一个动心的呢。”
刚才那个就问:“你咋知道他没一个动心的?”
另一个就很鄙视的说道:“你傻啊,你见过有哪回来找咱们旅长的女同志,走的时候是高高兴兴的,没哭都算不错了。”
那人想了下,轻叹:“倒也是!”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傅祁言出来了,两个哨兵吓了一跳,赶紧立正站定,身姿笔挺。
傅祁言戴上帽子,望了望渐沉的天色,脸上没什么情绪。
冬日里的天,黑得快,这会儿就灰蒙蒙的了,傅祁言也没惊动下面的人,缓步独自去了趟食堂。
身后,两个哨兵等人一走,便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你说,旅长刚才没听到咱们讲话吧?”
“应、应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