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凡，”乔英子打断他，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不是那个需要时时刻刻被照顾的小女孩了。我的康复训练很重要，但你的梦想同样重要。”

方一凡感动地看着她：“你真的这么想？”

“当然！”乔英子坚定地点头，“而且你知道吗？看到你为自己的梦想努力，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激励。我们会一起进步的，在不同的领域。”

方一凡这才松了一口气，将她的手握得更紧：“谢谢你，英子。我保证，排练之余一定会尽量陪你。”

“不用勉强，”乔英子摇摇头，“专心准备你的选拔。我要看到你在舞台上的精彩表现。”

就这样，第二天方一凡开始了紧张的排练。他租下了一个小舞蹈室，从早到晚地练习。虽然心中挂念着英子，但他知道，最好的支持就是兑现自己的承诺——全力以赴。

而此刻，乔英子结束了下午的康复训练，虽然身体疲惫，但心里却惦记着方一凡。她想知道他排练得怎么样了，是否顺利。

“李老师，我今天想早点回去。”她对康复师说。

“好啊，今天训练量也差不多了。回去好好休息。”

乔英子却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说出了方一凡告诉她的那个地址。

舞蹈室位于一栋老式建筑的二楼。乔英子拄着拐杖，慢慢爬上楼梯。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音乐声和脚步声。

她悄悄走到门边，透过玻璃窗向里望去。

方一凡正独自在舞蹈室里练习。他穿着已经被汗水浸湿的T恤，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呼吸急促但眼神专注。镜子前的他，正在反复练习一个高难度的跳跃动作，一次次起跳，又一次次落地，不时停下来对照视频调整姿势。

乔英子从没见过这样的方一凡。在她的记忆里，方一凡总是那个活泼爱笑、有时甚至有点吊儿郎当的男孩。但此刻的他，神情严肃而专注，每一个动作都力求完美，即使明显已经体力不支，却依然坚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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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次！”她听到方一凡对自己说，声音因为疲惫而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音乐再次响起，方一凡随着节奏起舞。乔英子看得入神，她从未想过方一凡在舞蹈上如此投入和执着。每一个转身，每一个跳跃，都充满了力量和情感。

突然，在一个旋转动作中，方一凡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乔英子下意识地捂住嘴，差点惊呼出声。

但方一凡几乎没有停顿，立刻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重新站回起始位置。

乔英子看到他膝盖上已经青紫了一片，才明白原来他之前的伤不仅仅是因为拉筋，开腿那些基本功。

“没关系，再来。”他对自己说，眼神更加坚定。

乔英子站在门外，眼眶不由自主地湿润了。这一刻，她深刻地理解了方一凡对舞台的热爱，也明白了为什么他一定要参加这次选拔。

她没有推门进去，不想打扰他的练习。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外，看着他一次次地尝试，一次次的失败，又一次次的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