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雎说:“君王和太子同时被困于诸侯国,如今又违背君王的命令拥立庶子为王,这不合适。”
乃诈赴于齐,齐愍王谓其相曰:“不若留太子以求楚之淮北。”
于是派使者到齐国假称楚怀王去世了,齐愍王对国相说:“不如扣留太子以便索取楚国的淮北地区。”
相曰:“不可,郢中立王,是吾抱空质而行不义于天下也。”
国相说:“不可以,如郢都中立了新王,这样我们便留着无用的人质而在天下人面前做了不仁不义的事。”
或曰:“不然。郢中立王,因与其新王市曰‘予我下东国,吾为王杀太子,不然,将与三国共立之’,然则东国必可得矣。”
有人说:“不是这样的。如果郢都中立了新王,正好借此机会与新王做个交易说‘把淮北地区给我们,我们就替您杀死太子,不然的话,我们将与秦、韩、魏三国共同拥立太子’,这样就一定能得到淮北地区了。”
齐王卒用其相计而归楚太子。
齐王最终采用了国相的计策而送回了我这个楚国太子。
太子横至,立为王,是为顷襄王。
我返回楚国国都后,被立为君王,便是顷襄王。
乃告于秦曰:“赖社稷神灵,国有王矣。”
楚人于是告诉秦国说:“仰赖社稷神灵的护佑,我国有新王了。”
(二)
公元前298年,是我成为楚王的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