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五日,结盟。
我穿着国君的服饰,两个卫士拿着戈站在旁边。叔孙豹、子皮、子家见我逾制使用国君的礼仪,议论纷纷。
伯州犁告诉大家说:“这些东西是这次出来的时侯,向国君请求而借来的。”
郑国行人子羽说:“借了就不还了吧。”
以此暗讽我将要篡位。
伯州犁反唇相讥:“您还是去担心一下你们的子皙想要违命作乱吧。”
子羽说:“公子弃疾还在那里,借了不还您难道没有忧虑吗?”
当初,楚共王曾用玉璧占卜诸位公子的气运,公子弃疾压住玉璧,有“当璧之命”,是将来要继承王位的征兆。
子羽借此暗讽我就算得到君位也会失去它。
齐国的国弱附和说:“我真担心公子围和伯州犁这二位啊!”
陈国的公子招说:“不忧愁怎么能办成事情?这两位可高兴啦。”
卫国的齐恶说:“如果有人事先知道,做好准备,忧患又有什么危害?”
宋国的合左师说:“大国发令,小国供职,我知道供职就是了。”
晋国的乐王鲋说:“《小旻》说得好,我遵循它的教诲。”
我设宴招待赵武,赋《大明》的第一章。赵武赋《小宛》的第二章。
秋天,我派公子黑肱、伯州犁在犫、栎、郏地筑城,郑国人害怕。
子产说:“没有妨害。公子围准备干大事而先除掉这两位。祸患不会到达郑国,担心什么?”
冬天,我准备到郑国聘问,伍举作为副手。
我没有走出国境,就听说楚王有病而回来,伍举便到郑国聘问。
十一月初四日,我到达郢都,进宫问候楚王的病情,趁机用束冠的长缨把楚王勒死了。
我趁机杀了楚王的两个儿子幕和平夏,我的弟弟右尹子干(公子比)逃亡到晋国,我的弟弟宫厩尹子皙(公子黑肱)逃亡到郑国。
我把太宰伯州犁杀死在郏地,又把楚王葬在郏地,称他为郏敖。
我派使者发讣告到郑国,伍举问使者关于继承人的措辞,使者说:“寡大夫围。”
伍举改正说:“共王的儿子公子围为长。”
伍举让诸侯措辞我继位符合礼制。
随后,我即位,让薳罢做令尹,薳启强做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