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名器,藏宝财,固民之殄病是待。
铸造钟鼎宝器,贮藏珠玉财物,乃是为了救助困苦。
获闻之,处大教小,处小事大,所以御乱也,不闻以辞。若为小而崇,以怒大,使加己乱,乱在前矣,辞其何益?
我听说,大要做好小的表率,小要事奉好大,这样才能防备祸乱,没听说用言辞就能解决问题的。倘若作为小却自高自大,激怒大,使它把祸乱加到自己身上,那么大难当头,言辞又有什么用处?
善有章,虽贱赏也;恶有衅,虽贵罚也。
一个人的善德彰明昭着,即使身分低下,也应该给予奖赏;一个人的恶行得到证实,即使地位高贵也应该给予惩罚。
夫仁者讲功,而智者处物。
仁德的人讲究功绩的评价,明智的人讲究事理的考察。
毁则者为贼,用财者为奸。
破坏法纪的人是乱贼,窃取财宝的人是奸邪。
不厚其栋,不能任重。重莫如国,栋莫如德。
不是粗壮的栋梁是无法承担沉重压力的。最好的栋梁莫过于好的德行。
夫君人者,其威大矣。失威而至于杀,其过多矣。且夫君也者,将牧民而正其邪者也,若君纵私回而弃民事,民旁有慝无由省之,益邪多矣。若以邪临民,陷而不振,用善不肯专,则不能使,至于殄灭而莫之恤也,将安用之?
他的威严是极大的。丧失威严以至于被杀,他的过错一定太多了。应该治理并纠正邪恶。倘若放纵自己的私心邪念而放弃了治理的事情,发生的邪恶没有人去了解,就会使邪恶越来越多。倘若用邪恶的办法治理,就会败坏而不能挽救。施行仁又不肯专一到底,就不能支配。到了灭亡的地步也不去体恤,这样还要他做什么?
吾亦愿之,然吾观国人,其父兄之食粗而衣恶者犹多矣,吾是以不敢。
过而能改者,民之上也。
有错误而能改正,是人中之俊杰啊。
每怀靡及,诹、谋、度、询,必咨于周。’敢不拜教。臣闻之曰:‘怀和为每怀,咨才为诹,咨事为谋,咨义为度,咨亲为询,忠信为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