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问微微握紧了拳头!
故意在“你”、“多活了一会”上面加重了语气都李稽安,看着沈问握紧了拳头,似乎是在嘲笑,又似乎是在感慨。
“啧啧!你把那几个小混混和老妇人交给了警察,可你压根就不懂得官官相护的道理,导致那老人惨死,尸体更是被亲自丢到了你的面前。”
“我记得那时候的你杀的是人头滚滚啊!”李稽安的脸上露出了病态般的享受,似乎是已经代入了沈问的这个角度,好像是他杀的一起。
“可是!”李稽安话锋一转,越说越疯狂:“红尘学会的那帮白痴是怎么对你的?”
“雷罚三百!发配一线天!”
沈问指节攥得发白,指骨泛出青冷的光泽,血红色的沧溟妖瞳里翻涌着压抑的戾气。方才被李稽安刻意提及的往事,像一把生锈的铁钩,狠狠拽开了他心口尚未愈合的伤疤——辽阳州的雨是腥的,老妇人枯槁的手攥着他的衣袖,颤巍巍的哭道:“小仙长,求你给我家丫头讨个公道”。
可最后!可最后!
“你想说什么?”沈问的声音比周遭的夜风更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出来的。
李稽安像是没听见他的冷语,反而往前凑了半步,脸上的蜈蚣疤痕随着他的笑扭动得愈发狰狞:“我想说什么?我想说你做得对!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规矩’‘大局’,可规矩是给谁定的?大局又护着谁?”他突然提高了声音,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歇斯底里,“你杀了那几个帮凶,红尘学会罚你;你要找主谋算账,他们拦你;最后老妇人惨死,他们却是继续花天酒地!这就是你护着的‘红尘’?这就是你拼命修行要守护的东西?”
赫连望月眉头紧锁,伸手按在沈问的肩膀上——他能感觉到沈问身体里的灵力正在躁动,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李稽安,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