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叶挽宁,靠的是自己的智勇,赢了我的赏识,也赢了留在军营的资格!”裴执的声音越来越大,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天起,谁再议论叶姑娘、造谣生事,军法处置,杀无赦!”
“将军英明!”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很快,所有军士齐声高喊:“将军英明!叶姑娘英明!”
叶挽宁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高台上裴执挺直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裴执这是在为她撑腰,是在告诉所有人,那些流言蜚语根本站不住脚。
裴执从高台下来,几步就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抹掉眼角的泪,声音却故意装得粗声粗气:“别哭了,有为父在,没人敢欺负你!”
叶挽宁摇摇头,笑了:“我没哭,我高兴!”
裴执身边的军士一个个围上来,满脸愧疚地道歉:“叶姑娘,我们对不起你,都是糊涂虫,不该听信流言,你别怪我们!”
“是啊叶姑娘,你是我们和将军的恩人,以后再也不胡说八道了!”
叶挽宁看着一张张诚挚的脸,心里的委屈一下就散了。她笑着摇头:“没事,知道错了就好。以后一起守在这,一起赶走突厥!”
“好!赶走突厥!”军士们齐声应答,声音响得震得远处的旗帜直晃。
边境的夜来得又早又沉,帐外猎猎的风卷着沙砾打在帆布上,“哗啦啦”直响,像有人在不停翻书。叶挽宁端着刚温好的蜂蜜水走进主帐时,正看见裴执坐在案前,手里握着狼毫笔,面前摊着张泛黄的宣纸,笔尖悬在半空,像是在想心事。
“将军还没睡?”她把杯子轻轻放在案边,目光扫过宣纸——上面已经写了大半页,笔走龙蛇,字迹沉稳有力,显然是给裴老将军的家书,汇报边境军情。
裴执抬眼看见她,眉间的凝重瞬间散了些,眼底浮起温柔的笑意:“刚才刚处置完斥候的情报,正好清闲,写封家书让父亲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