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什么也顾不得就要上前去扶芸澜,然而芸娇死死折按住芸澜的右手,将那只手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芸澜惨叫连连,一时间谁也不敢靠近,生怕大小姐一个用力就折断二小姐的手。
“二妹妹行如此大礼,姐姐我就收下了。”芸娇目光冷冽,拖着芸澜的那只手生生将她腕上的羊脂白玉镯脱了下来。
这白玉镯圈口本来就小,她好不容易才戴上,今天又被芸娇硬生生扯下来,她感觉手上皮肉连着骨头都几乎被磨掉一层。
“沈芸娇!你疯了,快松手!我娘是不会放过你的!”芸澜尖声道。
“娘?你一个妾室生的庶女,也配称一句娘?我看伯府的规矩你是一点没学会!”芸娇狠狠一推,松开芸澜疼得麻木的手,芸澜一个不稳栽倒在地。
“沈芸娇,你有什么?不过是死了娘的废物,你这是嫉妒我!”芸澜扬起脖子,强装镇定。
芸娇轻笑出声,“冬至,把这羊脂白玉镯替你家小姐好生保管,可别又被某些人偷了去。”
“是!大小姐!”冬至连忙挣脱两个婆子的禁锢,双手接过羊脂白玉小心翼翼收入怀中。
轻飘飘一个“偷”字让地上的芸澜面色难看到极致。
她是伯府最受宠爱的女儿,竟要被她一个丑八怪如此羞辱!简直不可饶恕!
芸澜在丫鬟的搀扶下咬牙站起来,她扫了一眼身后跟着的一众丫鬟婆子,胸中堵着一口闷气,尖声命令道:“还不把这个小贱人抓起来!”
芸娇目光冷冽,带着杀气,目光一一扫过众仆妇。
莫名的压迫感让他们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