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双剑初次交击,发出一声清越震耳的脆鸣!
君栖野并未用全力,只是信手格挡,然而在双剑接触的刹那,他眉心却微微一蹙。
手腕传来的触感,剑身传递来的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冰寒剑气,还有那玄铁特有的,经过特殊炼化后的沉凝质感……
他的目光,瞬间牢牢锁住了沈慈手中那柄玄色长剑,脱口而出:“你这玄剑……”
怎么……这样熟悉?
这念头如电光石火般掠过君栖野的心头,剑柄传来的微妙触感,剑身流动的灵力脉络,都与他几乎融入本能的炼器感知,有着难以言喻的共鸣。
沈慈将他那一闪而逝的惊疑尽收眼底,粲然一笑,手腕轻抖,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故意用轻松戏谑的语气说道:
“怎么,公子?”
“自己亲手炼制,千锤百炼出来的玄剑……都想不起来了?”
君栖野:???
他猛地抬眼,讶然地看向沈慈,“你……”
他声音微顿,带着十二分的不可置信,“胡说什么?”
他虽自幼痴迷炼器,但此事在等级森严,重视正统修为的君家,向来被视为不务正业。
他向来只在私底下偷偷研习,连最亲近的侍从都未必全然知晓,更遑论为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女子……炼制佩剑?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然而,就在他心中断然否定的同时,沈慈的目光,却悠悠地落在了他佩剑的剑柄之上,那里,系着一枚并不起眼,却编制得极为精巧的旧剑穗。
沈慈看着那枚剑穗,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明媚,“公子这剑穗好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