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意选择了人类的文字。

闻希会意，拿起一旁的签字笔签上自己的姓名。

“赌约成立。”

命否的身影开始消散:

“三天后午夜，我说的是人类时间，克市3号码头，坐标我已经放在了那枚金币里，好好休息。

“千万别迟到，幽灵船不为任何人停留。”

她的声音彻底消失前，最后一缕黑雾卷走了兔儿蛇，小荷官还没来得道别，就被提着兔耳朵消失。

闻希独自站在星空赌场中。

她往深处走了几步，星空迅速轮转，她又见到了那轮最开始在电梯里看到的红月。

压迫感极强。

闻希静静看了几秒，意念一动要退出红塔，黑雾从脚底温柔地托举缠绕，周围的环境开始恍惚。

“呼嗤——！！”

巨响。

在宇宙中不可能传播的声音，在四层这片有氧气的地方爆炸开来！

闻希猛地抬头。

只见一抹金色的，刺目到要闪瞎眼的光束向着红月去，红月边缘泛起涟漪状波纹，那抹金光穿透了无垠宇宙，砸在了月亮背面。

爆发出极大的磁波能量！

甚至连整个红塔四层，这个多半是虚拟的空间都随之晃动。

闻希眯起眼，试图看清那道撞向红月的金光，但黑雾翻涌得太快，视线被彻底遮蔽前只来得及打开手机面板。

按下快门。

“咔嚓。”

机械音刚落，失重感骤然袭来。

再睁眼时，闻希已站在红塔底层的筹码兑换处。

兑换员见到闻希，亲和道：“贵宾，要兑换筹码为货币吗？”

闻希：“兑换成什么货币？”

“等值的黄金。”

“兑换吧。”闻希将所有的筹码都取出，哗啦啦小山一样，瞬间将可怜的兑换员淹没。

工作量太大。

闻希趁着兑换员在筹码海中挣扎，等待兑换黄金的间隙，迅速划开相册，查看刚才的照片。

最新照片里只有一片模糊的猩红月影，边缘隐约透出几丝扭曲的金色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