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清的兴奋一直持续到街上的行人散开,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到一股淡淡的忧伤,仿佛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他们四人坐在最高的屋顶上,齐齐的望向天上那又大又圆的月亮。
“师父,你刚刚许了愿望吗?”沈暮清盯着月亮,淡淡的开口。
“许了。”
“师父你这样的人还有什么愿望实现不了,还要许愿?”
她不解的问,按照现如今玄晏的身份和地位,应该没有什么东西是他得不到的。
“嗯。”
沈暮清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的下半句话,开始打哈欠,困意上来,头一歪就睡过去。
最近的她经常随地大小睡,睡觉的时间也变长。
玄晏接住她的头,把她摁在自己的怀中,朝着云若月点了点头,消失在原地。
月光下,只剩云若月和洛逸的影子印在瓦片上。
“洛逸,你什么时候回妖族?”
“师父你要赶我走?”
云若月扭头,很认真的看向他,“我已经不是你师父,不用再喊我师父。”
“一日为师终生都是我师父。”洛逸的心微痛,他不
沈暮清的兴奋一直持续到街上的行人散开,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到一股淡淡的忧伤,仿佛有什么大事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