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这是要灭口!”

继而果然这事越闹越大。

白日里便有人冲击府衙,数百百姓手持棍棒涌来,领头的高呼“狗官滚出来!”

守门衙役上前阻拦,竟被远处来的一箭射穿了肩膀。

林如海只让人把受伤的人拉了进来,徐大娘上前拔了箭头,便扔给了从侧门进府的盐运使张大人。

张大人一看是军中的三棱箭,便不再多说,一挥手,墙头一排劲弩寒光闪烁,大门被推倒的时候,一排整齐的弩箭射出,收割了第一批踏进门槛的人。

不到一盏茶功夫,暴民尽数就擒。

但暴动不止一起,扬州城里城外,乱成了一片,一时人心惶惶。

林如海请罪奏折还没写完。

万隆帝的敕令便到了。

一队禁卫飞马入城,当街宣读:

“扬州暴民案牵连甚广,着巡盐御史林如海,盐运使张如归,盐商黄玉林入京自辩。”

敕令一到,民乱稍歇。

贾敏给林如海打点行装回京,林如海则把一切托付给了贾琏。

此时已是一月底。

外面的纷纷扰扰暂时放一边,王熙凤进入怀孕的最后一段时间。

徐大娘估计临盆是在二月中下旬。

贾琏是能不出门便不出门。

家里全是女人,两个小的,两个大的,那个都不容有失。

他每天只去府衙替林如海坐镇,到了下值便回家待着,每天带着小厮跟外院的人都巡视好几遍府内府外。

样样都被王熙凤说中了,他哪里不心惊,只一门心思守着家里的这些人,生怕出什么意外。

到了二月十五。

黄玉林那边传来了消息,林如海在朝堂上舌战群儒,最后拿出来一车陈年账册,万隆帝一锤定音,新政照常推行,如推行有效,明年将全国推行新政。

贾琏说时,兴奋得在王熙凤面前直蹦。

脑袋疼的王熙凤把人安抚了才好奇问道:

“这才十几天,快马也没这么快能把消息传回来。”

“我也是才知道,他们私下养了盐市鸽,票号那边更有票号鸽。黄玉林跟票号的人熟,借了人家的鸽子。”

贾琏又开始兴奋起来。

口水四溅的描述信鸽的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