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奶奶想吃什么。”
“酥炸小河虾吧,炸得透透的。再给二爷炖盅野鸡菌子汤。”
“二爷怕是不回来吃饭吧。”
“灶上一直温着便是了,要是半夜回来也有点东西垫肚子。”
“是,奶奶。奴婢看着,二爷倒像是长个子了。”
“南北水土不一样,这边养人得很,再说,二爷才多大。”
“嘻嘻,奶奶也没多大。”
“唉,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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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二十。
巡演御史府门口贴出了告示。
扬州府哗然。
“什么意思?两淮的盐可以随便卖?愿意卖哪里卖哪里?外面的盐也可以随便卖给两淮?”
“咱们两淮是试行地。回头全国都一样!”
“各地盐场所在州府设官场,盐价贱时收储,盐价贵时抛售?那岂不是咱们要是辛辛苦苦把盐运过去,高一些个卖,官府就要砸场子?”
“你没看下一条啊,凡盐商囤盐超定额,每担要罚银五两!!!你还想着去卖高价盐!”
“咱们会长居然觉得可以?”
“下面有黄会长跟盐运使张大人签名画押,你难道看不到!”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样!句句都是反问别人!”
“怎样!!!”
“打你个欠揍的样!”
“兄弟们,一起上!”
“┗|`O′|┛嗷~~”
“住手,这会还内讧,赶紧找人去!”
“一群分不清轻重的蠢货!”
“哼!”
一群盐商在衙门门口打了场群架之后一哄而散。
府衙后院,平儿把一篮子洗得干干净净的洞子货王瓜放到王熙凤手边。
贵妃榻上的王熙凤眼睛一亮:
“哪儿来的?”
平儿坐到绣墩上边帮王熙凤揉腿,边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