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些能推出来的事情里面,他们俩都心知肚明,还夹杂着更多的事。
薛蟠是在金陵犯的案子,薛家在金陵经营多年,也是四大家族之一,根基深厚。
一个纵奴行凶的案子,为什么会拖了一年没结案。
哪怕薛姨妈孤儿寡母摆不平,王熙凤的爹爹王子胜可是已经回了金陵的,他是薛姨妈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呀!
他们俩都不信,薛姨妈儿子出事,不找王子胜出头。
会变成拖那么久不结案。
要么就是王家借机吞掉薛姨妈手里仅剩的那些个薛家的生意,吃薛家的绝户,要么就是王家对金陵的掌控大不如前。
或者两者兼有。
王家男人未免也太贪得无厌了些。
“唉,不想了,闹心,二爷,回头你问问这会的当应天府知府的人是谁,查一查是谁的人?”
王熙凤懒得装对王家有什么亲情牵挂,却也不能太淡漠。干脆被子蒙头,交代了一句。
贾琏只以为王熙凤在为家人的贪婪伤怀,只应下没再说话。
二人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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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起来。
王熙凤鼻子有些不通,还流起了清鼻涕。
屋里一众人紧张的不行,平儿只怪自己昨晚没有重视王熙凤打的喷嚏。汪福家的赶紧便打发人去请徐大娘。
如今已近十月,接着便是一年里面最冷的两个月。
王熙凤肚子里的孩子满了五个月,正是长肉的时候,要是这会母体着凉发热,没法吃药,只能硬抗,拖得时间一久,该补的没补进去,明年生下来的孩子保不齐就瘦弱不好养。
王熙凤听完汪福家的说叨,对自己会不会怎么样倒是不太在意。
只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她还是让贾琏赶紧去贾敏那边替她告假,又让他告诉贾敏千万不要来看她,包括两个小的,都是身娇体弱的,她好不容易把大家养得有点肉了,别回头来她这儿招了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