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朝中关系一向错综复杂,在朝的未必强,退了的未必弱。

正如贾琏,算起来无论本身或者妻族,跟他们都是如出一辙。

最好是不轻易得罪的好。

贾琏略点头表示知道,便让汪铁走了。

自己进屋把这事去了那些太过血腥之处告知王熙凤。

贾琏颇有一些戚戚然:

“我要是也养一个,你是不是也得干出这样的事?”

王熙凤不假思索回道:

“那倒不至于,我不会动他们一根手指头,发卖便是,都是钱啊!但我还会打你!”

贾琏无话可说,噎住半晌才又开口:

“汪铁还说,那位张夫人,倒不是个不容人的,前前后后给张大人后院张罗了不少女人,家里的庶子庶女一大堆。所以才会觉得我姑丈后院没女人是我姑姑不对,她只是不能容小唱这种假女人。”

王熙凤琢磨一会,眼睛一亮,倒是笑了起来,问道:

“张大人就这么闷声吃了这个亏?”

贾琏笑道:

“做完转运使,张大人要想调回京城,还要在京城得个好位置,得靠张夫人的外祖。他吃亏才是福。”

王熙凤坏笑:

“二爷也一样,要记住吃亏才是福!”

“能吃上我家凤哥儿的亏真是我的福分啊!!!”

贾琏这会想起了汪铁回话中那句苏蓉蓉的干呕,又想起苏蓉蓉说自己卖艺不卖身,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还真如汪福所说,清倌未必清。

这扬州地界,还真的是各种藏污纳垢。

王熙凤看贾琏脸色变幻莫测,推了他一把,说出自己的决定:

“我明儿去拜访一下张夫人,赔个罪。”

“不要吧,人家正在气头上呢?你还大着肚子!万一——”

贾琏吓一跳,赶紧劝阻。

“你不懂!这会我倒觉得,这人,能处!!!趁着还能走动,先走动一下。”

王熙凤不打算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