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人,一次教训不够,还敢来第二次。她恼了,便也不留手。
谁能想他那爷爷竟也毫不留情呢?
最后贾瑞病倒了,还要找她要人参。
她凭什么要给一个觊觎自己的烂人,拿那家里都没剩多少的人参去配药!
贾代儒这么些年吃的用的,全是贾家供着,还给束修,还让他管着宗学里的各项,油水都是足足的,没攒下来钱来,家里连根参须都不剩,她是真不信。
结果还真没有。
再到后来贾瑞挺过来了,却还是自己照镜子照死了,罪名依旧扣她这里。
外面的人都说她这个掌家的心狠,连族人家唯一的孙子都不救!又说她跟贾蓉贾蔷早勾搭上了,人家才帮着她捉弄人。
她已经算是不畏人言的人了,还时常会被气到说不话来。
贾代儒这一家!
她报起仇来就不是从早到晚那么简单了!
她只想提前把这一家子的人按到地底下去,永世不得翻身!
写完信,封好蜡,王熙凤心满意足的捧着肚子回屋睡觉。
次日。
城南,醉仙楼。
贾琏忙完了府衙里的事,跟王熙凤知会一声,便被王熙凤换了身孔雀开屏一般浑身上下至少值几百两的打扮,大冷天里还举着折扇一派风流倜傥的样进了醉仙楼。
跑堂的一见是贾琏过来,连忙迎上来:
“见过琏二爷,二爷楼上雅间请!”
贾琏熟稔开口:
“蓉蓉呢?起了没?”
跑堂眼神往后面一瞟,便有那徐娘半老的妈妈摇曳生姿的走了过来。
贾琏心中暗暗叹气。
这妈妈比那屋里的苏蓉蓉有滋味得多,哪怕为了不抢手下姐儿的风头,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也能看出来腰是腰,胸是胸,眼角眉梢自带风流,浑身上下独领风骚。
“二爷——”
妈妈一声麻酥酥的称呼喊出来。贾琏一时觉得浑身酥软。
只是,他是奉命来找苏蓉蓉的,只能忍痛咬牙,扔出一锭银子。
“雅间,叫蓉蓉来!上最好的席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