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为了跟皇家表态,她二哥,一个次子,越过自己的哥哥住在代表荣国府的荣禧堂,一个次子媳妇管着诺大的家产。看着爵产那庞大的出息,这心里的野望会不会滋生出来?

再者,外面的人说话很难听。

传播最广的,说贾母偏宠小儿子,他们两口子居然也不要脸,就这么占了大房该有的一切,还把袭爵的大房赶到了马厩边上住着。

她二哥不能解释,也没法解释,心里恨不恨?

贾敏都不知道是该讨厌自己的二哥,同情她二哥,还是佩服他二哥?

在凤哥儿的梦里,他二哥可是被一笔带过,最后还全身而退的人。

贾母想必比她难受得多。

所以信里,没有什么决断。

这种家丑,她没脸跟林如海说。

只说她觉得不对劲,让林如海留意一下这个苏蓉蓉到底想干什么。

这事她也没法跟王熙凤讨论,这些日子相处下来。王熙凤的性子跟她截然不同,说是个冲动的,都不为过。

王家王子腾肯定跟贾政有某些默契在,才会让贾政留意她跟贾母的信件往来,她一说,王熙凤性子急起来,跑去跟王子腾对质,很容易打草惊蛇。

王熙凤梦里可是直到死都没发现她二哥的不妥。

这样的城府。

贾敏都不敢往下想。

“姑姑,快到了。”

正暗自心惊的时候,王熙凤清脆爽朗的声音响起,贾敏忽的有种冲破阴霾的顿悟,当即睁眼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