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熙凤一脸震惊的表情里,贾琏接着往下说:

“这些天老有人问我这个香饼哪儿来的,用的什么方子,我只说是你自己做的。你这个酒跟茶试的时候我也喝过,外面的东西自是比不上。卖贵点得找人吆喝搭上一堆交情,卖便宜了不值当。倒不如弄个古董铺子,用在铺子里招待客人,只送不卖。还显得咱家有品味。”

王熙凤再次震惊。

“你哪里有什么古董?你娘留下的那些?还是卖我嫁妆?那是万万不能的!这些都是要给孩子留着的!”

贾琏恨铁不成钢,屈指欲弹。

“你个傻子!就是看着聪明!!!还死钻钱眼!”

王熙凤顺手拿起贾琏的手指头就咬了一口,怒道:

“你才傻!”

“你属狗!”

“你才狗!”

两个人打闹起来,边上一刻不离王熙凤的平儿一声暴喝:

“二爷!!!奶奶怀着身子呢!”

“哦,我错了。”

二人偃旗息鼓,不一会还是腻到了一起。

贾琏才悄声说了这开古董铺子的门道。

自古以来,朝廷里有个品级的人,都有些个不明说的收入。

为了不被抓到把柄,便有了许许多多的下策。

雅会【同音】,就是下策的一种。

不送真金白银,改送古玩字画,无铜臭之气,送的人坦然,收的人风雅。

王夫人那个陪房周瑞家的女婿冷子兴,干的便是这行。

贾政身在工部,一些工部外发的营缮工程给谁做不是做?想做的人,去冷子兴那边买件价值相当的古董便是了。

还有那些有求于王子腾的人呢?以此类推。

还有其他有求于其他人的人呢?冷子兴在这行干久了,牵线搭桥不在话下。

大多数的古董铺子,正经买卖的都不是古董,而是古董店身后的人。

王熙凤再一次觉得人间复杂,只眨巴着眼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