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全出来了么?那边一个不剩?”

前一世,贾琏被贾赦派出去办事,好像有两次是去了平安洲,具体办什么,那会的她忙着内宅的事,问一两嘴也便罢了,更有贾赦因贾琏办事得力赏了一个秋桐下来,她心里不痛快,这力气便只往秋桐身上使,独独忽略了真正的大事。

真是万万想不到,平安洲那边居然藏着早年国公爷留下来的人。

那么,前一世这些人派了什么用处?

细思极恐。

这会的贾赦,是想安稳度日,醉生梦死的,后来到底是因为什么动用了平安洲的人?

贾琏摇头,道:

“我也不知道,要不是这次出来,我都不知道家里还养着这么些人,我刚刚问了几句,汪海说庄子上也就剩些老弱病残,这次是倾巢而出,我看他不像说了实话。”

王熙凤好奇道:

“拿什么养着的?梦里我管着咱家的帐,可也没有这笔支出?”

贾琏只笑:

“咱们才多大,这些原不该是这个时候交到咱们手里,长辈们留一手再正常不过。老太太既知道,保不齐就是老太太私库出钱养着,我爹是真没什么钱,连爵位的那点子钱都归了公中。他也憋屈的紧,一直说花钱花得不痛快。”

王熙凤大致也明白了。

自己这位公爹会铤而走险,估计就是憋屈狠了,便渐渐跑偏。

那会她姑妈经常让她拿着公中的账册去贾母跟前上眼药。

贾赦动不动便买一个丫头,花几百两,买一把扇子花几百到几千不等,光是这两项爱好一年下来也得花一两万两银子。

初时还好,供的起,北地的庄子一年少说也能有现银五六万进账。

后来帐上没钱了,来结账的人拿不到钱,贾赦便觉得丢了脸,也知道是两代王家女联合在一起掏空贾家,于是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想到这里,王熙凤又问了一句紧要的:

“那这会,他们的月钱谁给?身契呢?”

贾琏一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