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人看见马道婆跟王家哪一个人说话了。

没有实据,这条路走不通。

王二太太便琢磨王熙凤身边的人谁会是内鬼。

算来算去,能近王熙凤身边的人就是几个大丫头并王熙凤的奶娘夏嬷嬷。

平儿打小进的王家,知根知底,没有家人就自个住在府里。

乐儿是王二太太陪房的孩子,爹娘在庄子上,也是自己住在府里。

夏嬷嬷是王大太太的陪房,丈夫早就没了,几个儿子都在金陵王大老爷跟前,。

独独安儿跟喜儿是新来的,恰恰是王素妤送来的。

到了这会,即便没有证据,王二太太也懂了。

面上是买回来调教的小丫头,已经无亲无故,实际上如何没人知道。

保不齐人家的爹娘就捏在王素妤手里,烧个符纸混在吃食里,或是扎个生辰小人儿,可不王熙凤就疯魔了么?

王二太太掌家多年,又是常年跟世家大族太太们来往的,哪里不知道王夫人这一招就是一箭好几雕。

不管往哪里方向,王熙凤跟贾琏都成了她那个宝玉的垫脚石。

可王熙凤已是嫁了过去,将来要在贾府生活,王二太太有心去质问王素妤,又怕打草惊蛇。

而且,统共三天的时间,王二太太也堪堪查到这儿。

抓不到证据,王二太太只想着等王熙凤回门找个机会把王熙凤的两个丫头要回来审。

听到这儿,王子腾一脸厉色,只问王二太太: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王二太太横了王子腾一眼。

“连着三天不着家,我怎么跟你说?再者,以前我但凡说你二妹妹一句不好,你都要说我这个当嫂子的小气,我干嘛找没脸。”

王子腾无言以对,便转向王熙凤问道:

“你审过了?就是你姑妈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