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回去的路上,沈泠初看着躺在她腿上假寐的男人叹息。
终究是狠不下心彻底推开他。
她握着他受伤的手腕摩挲上面的疤,想起他说的。
“小七顽皮,打碎了你留在我那的水晶花瓶。我想拿胶水粘起来,可碎片太小,我拼了一夜都没拼好。后来就……”
大约是高强度的精神压力导致崩溃,然后才拿着碎片划掉了手腕上的纹身。
深刻的爱恋要想彻底去除,非得剥皮抽筋。
或许正是纹身被抹去的那一刻,全新的裴遇才诞生。
回到公寓,裴遇死皮赖脸的不肯走,宁愿睡沙发也要留下来。
沈泠初赶不走他就随他了,反正她的卧室不许进。
她回到房间关上门,在门口着听外面的动静。
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一会儿有水声,一会儿有是挪动桌椅的声音,还有东西打碎的声音。
沈泠初听得心惊肉跳的,担心他把家拆了,借口口渴出来去冰箱拿水喝。
客厅厨房没看见人,灶台上有没处理好的食材,垃圾桶里有碗碟碎片。
这是打算做饭?
沈泠初拿了水往卧室走,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
裴遇腰间围着一条浴巾出来,看见她,解释了一句,“我刚才准备食材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调料瓶,衣服脏了所以……你这里有衣服可以换吗?”
又不是在庄园,当然没有!
这人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