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初脑子闷闷的转不动。
这两个极端的字眼怎么都没法跟裴遇联系到一起。
他为什么割腕?为什么自杀?
因为漆与墨生子,因为她跟他大哥夫妻恩爱,他这辈子都没有想头了?
还是因为……她这个替身,不愿意继续依托他的情感!
她无声笑了下,说来可笑。
别人找替身都找长相或者性格相似的人,沈泠初端详过自己,跟漆与墨的长相做过对比。
她看不出哪里相似,更不明白裴遇为什么会将她想像成漆与墨。
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做别人,都希望自己是最特别的那个。
就算犯了错也被无限包容。
“泠初,泠初?”
季瑶说了半天,她一点反应都没有,“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沈泠初回过神来,“嗯?不好意思,我在想带你去哪吃饭,然后陪你游法国,没听见你说什么。”
她想到季瑶刚才的话,“那他伤得重吗?”
“啊?”季瑶有点懵,“你说谁啊?”
话题都过去好久了,她没头没尾的问了声,季瑶不明白。
沈泠初反应过来,笑了笑,“没什么。”
中午吃饭的时候,沈泠初不小心碰翻了手边的饮料,橙黄的液体泼湿了墨绿色的餐桌。
服务生过来处理,她很有些懊恼,再三道歉,又多给了张五百欧面值的小费。
季瑶看出她的心不在焉,不大放心,隔着餐桌握着她的手问,“泠初,你好像有心事,出什么事了吗?”
沈泠初笑得勉强,摇摇头,“我没事,大概是没休息好吧!”
她不愿意讲,季瑶不好再追问。
她在法国待五天,沈泠初暂时放下课业陪她游法国。
最后一天带她去日内瓦湖游湖,在庄园里小住一天,第二天送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