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两家订婚的事裴家除了他父母和弟弟,其他族人都不清楚。
就连京市老宅那边都不知道。
原先她没细想这件事,自从去京市拜年回来她就知道了。
不就是不想让漆与墨知道?
呵!
狗男人,践踏她的真心,玩弄她,还指望她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爱他!
她沈泠初是人不是草,风一吹就跟着倒。
她家世不差,人也不错,不至于作贱自己,跪舔一个不爱她的男人。
完全想明白之后,沈泠初感觉她学会了放过自己。
“裴遇,我不是非你不可的,况且我还年轻,以后会有怎么样的际遇,会遇见什么样的男人,都很难说。”
“你只不过是我第一个男人,是我感情启蒙的人而已。”
她将绝情的话说得轻飘飘的,给过去那段错误的感情画了个叉。
游船缓缓靠岸,沈泠初不再跟他耗,转头快步下船走了。
观景的游客陆续下船,沈泠初消失在人群里。
裴遇依旧站在那里,像生锈的机械,生硬老旧,好像动不了了一样。
忽的,一阵刺激激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自从离开兰城他就病了。
一路上支撑不住倒在飞机上,下了机被紧急送往医院。
然后在医院里躺了半个月,又疗养了几个月,到现在还没有彻底恢复。
医生给他下的诊断是:病毒性心肌炎。
这个病不能操劳,不能增加心脏负担,必须完全休息下来。
要不是听保镖说有人要跟她表白,他可能还在医院疗养。
“天哪,有人晕倒了!”
排在后面等待下船的游客发现有人倒下了惊呼出声。
“有没有医生啊,帮忙快看看怎么回事……”
“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混在人群里等待下船的沈泠初听见惊呼声没回头。
他身强体壮的,不可能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