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收拾自己,又担心老婆孩子,一有响动比谁都警醒。
母子出院回到裴宅。
裴老爷子早早等在客厅,见重孙子回来,捏这个厚实的金锁放在孩子的包被里。
天气越发冷了,老爷子身体薄,受不得风。
漆与墨让人送他回院子,要是想孩子了,让人抱着孩子过去给他瞧。
天晴雪化,外面的气温低,随野院里温暖如春。
漆与墨靠在落地窗边的躺椅里晒太阳。
小家伙吃饱了,趴在婴儿床上,屁股朝天,晒屁屁。
公司有事要忙,裴述吻别妻子儿子去集团。
未过多时,家里来亲戚看月子。
裴大夫人知道她身体弱需要休养,每次来人都推说孩子睡了,回头满月酒再抱出来给大家瞧。
偏偏有个人她拦不住。
裴迹才不信大伯母的鬼话,硬是摸到随野院来。
站在落地窗外叩了叩窗。
漆与墨听见声音,见是他,笑着招手让他进来。
前些天她刚生产完,只打了一个照面,她就睡了,没能说上话。
裴迹进屋,仔仔细细看她的脸色,这几天养回来些,不像刚生产完,脸色煞白的。
他在旁边的小沙发上坐下,一时间有些感慨,“时间真快,一晃你就结婚生孩子了。看你跟大哥两个人这样,真令人羡慕!”
漆与墨注意力放在孩子身上,听他这话,不知道哪来的感慨。
“长大了,结婚生子不是很正常的吗,有什么可感慨的!”
小主,
她忽而想起裴述之前说的,阿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