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与墨抬腕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差不多了,拿上手机准备去上班。
“今晚问问她吧,她的人生该由她自己决定。走吧,去开股东大会。”
裴述也跟着站起来了,过去牵着她的手一起往外走。
一年一度股东大会为期三天,各分公司负责人都会到场参会。
裴氏有个传统,T4以上级别人事任免都在年中会议上,年初的人事变动多是低职级的管理层。
夫妻俩同乘劳斯莱斯到大楼楼下。
二十几个保镖先一步下车清理从集团大门口到电梯厅的路线,隔出一条通天大道。
政迟来开后座车门,裴述下车,理了理西装,绕到另一侧亲自拉开车门。
漆与墨一身浅灰色无领西装套裙,搭配一条低饱和花色丝巾,脚上一双平地米色拼黑色玛丽珍鞋,简约又具职业性。
一头黑长发还如往常一样低低扎在脑后,所有发丝一丝不苟贴着饱满的头骨,耳朵上两粒珍珠耳钉修饰。
下了车,自然而然的将手里的包包递给裴述。
人还是那个人,妆容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将手腕上的表从几万块的换成了一百多万的理查米尔粉水晶。
但今天的气场却比平时暴涨了几千倍。
更夸张的是,裴述作为集团总裁,竟然让出主位,比手请她先走,他与助理跟在两侧护佑。
这阵仗多少有些吓人。
周围卡点上班的员工看见这阵仗,纷纷驻足看稀奇,都忘记要赶着打卡上班了。
漆与墨面不改色,稳稳迈着步子走到总裁专用电梯口,保镖早就按好电梯,控制着门,等他们进入。
楼下的阵仗以光速传到各部门,业务四部漆与墨的老部下们听说了,纷纷抓着棠兮询问。
“棠兮,漆经理怎么会跟总裁在一起啊?”
“不对,她现在是总裁办秘书,在一起不稀奇,稀奇的是,为什么总裁对她很恭敬的样子,搞得她好像才是咱们集团总裁似的。”
黎棠兮正死磕昨天的一份数据呢,核对了好几遍,总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