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霏叹息一声,“好,我知道了。”
五月二号,宜嫁娶吉日。
林肆云乘最早的一班航班到了山庄。
进了主院,见外甥女已经换好婚纱在化妆,跟在场的人打了声招呼,左右瞧了好一会儿都没看见与白。
妹妹结婚,当姐姐的到现在不来,她心头起火,走出卧室到院子里打电话。
电话接通,她语气不善地问,“漆与白,你人呢!今天是与墨的大喜日子,不管你在哪赶紧给我过来!”
漆与白其实早已经到了,只不过被庄园里的景色吸引,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拿着相机钻进林子里取景去了。
“在呢在呢,我在东边山坡后面的山上,放心啦小姨,等下仪式的时候我自然在,不会耽误。”
“你最好是!再敢不靠谱,小心我打你板子!”
林肆云警告一番挂了电话。
今天的婚礼只是小范围亲友,外加几位集团高管。
裴家为人处世向来低调,一般情况下都会避免在大众眼中出现“裴家”的字眼。
上一次裴家出现在新闻上,还是二房大公子和港城萧家二小姐联姻的事。
院子草坪边缘一圈都栽了一圈玫瑰花瀑布墙。
花墙外侧就是一棵棵硕果累累的樱桃树。
草坪中间是鲜花和绿植搭建的仪式台,一条鲜花铺成的小路延伸到花环拱门外。
寓意一路繁花。
小路两侧是观礼椅。
旁边花墙边摆了长长一条餐桌,女佣们往来后厨之间,端来各色餐点。
管家视察酒水饮料,确保用餐环节不出差错。
十点四十分,距离仪式开始还有一个小时左右。
裴述已经准备好了,他穿了一身特别定制的西装,拿着手捧花在主卧外面的休闲厅焦急地等候。
已经等不及想看他的新娘子了。
裴家各房的兄弟姐妹们都到了,裴则雅也带着几个孩子回来了。
经过上次的事,他们已经认识到错,并且也受了惩罚,没必要揪着事情一直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