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冒冷汗,心里很难受,需要休息。
裴述立刻将人打横抱起,眼含深意看了司阳一眼。
大步朝电梯厅走。
他这一举动惊得法务部所有人都呆住了。
司阳更是。
心慌得要命,感觉闯了大祸,哆哆嗦嗦找手机打电话给小叔。
唯有萧蓁蓁抱臂看戏。
瞥见司阳乱了分寸,握住她的手臂故作惊慌问:
“司阳,那位漆秘书是总裁什么人啊,总裁为什么会抱她呀!该不会,她跟总裁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吧!完了完了,你刚才推她,肯定会被记恨。”
她下定决心似的,“这样吧,要不你赶快买些礼物上去跟她赔罪!免得她记恨你,回过头来报复你。”
她忙要回工位拿包,“你别怕,礼物的钱我帮你出!我们现在就走!”
被她这么一说,司阳反倒冷静下来了。
是啊,总裁和漆与墨是姐夫和小姨子的关系,就算他们之间有什么,那也是他们道德沦丧,该他们理亏。
她凭什么害怕!
“不,”她阴沉的笑了下,“蓁蓁,不用你破费,我不去道歉。漆与墨那贱蹄子一定不敢跟我掰扯什么。你看着,等会政特助就会下发指令,命令咱们刚才什么都没看见,替他们遮掩呢!”
“哼!下贱玩意儿,这事没完!”
萧蓁蓁拿包的手停在半空,畸形地笑了下。
如她所说,没过多久,政迟现身法务部,象征性点了两句,刚才看见的都忘掉。
司阳和萧蓁蓁闻言,相视一笑。
裴述带着漆与墨回休息室,叫医生过来替她检查。
医疗资管公司派来的是位老中医,裴述见到人眼神就闪了闪。
今天,或许该揭晓他到底能不能当上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