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与墨盯着窗边一株爆出嫩芽的海棠愣神。
时间确实不多了,再见不到人,半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她抿抿唇,独坐了一个多小时,打给司机老张。
“帮我跟一个人……”
好几天了,漆与墨晚上总是不走心。
才进入正题,人就想别的去了。
裴述盯着身下的人,很怀疑自己的能力退化。
他放缓了动作,细细观察她。
见她实在没什么兴致,离开她,下床去卫生间。
漆与墨感觉身体一空,这才回过神来。
看着精壮的男人往卫生间走问:
“怎么了?”
问完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瞧瞧男人郁闷的背影,觉得自己有点过了。
扯了黑色真丝晨袍披上,追过去,“对不起,我最近工作不顺利,刚才有点走神……”
“我……不是故意……”
裴述走到卫生间门口,停住脚,突然转身。
就这么坦然的站在她面前,刚才怎么离开漆与墨的,现在就什么样。
漆与墨无法忽视的瞟到“他”,烫眼睛似的,立刻瞥向旁侧,脸上热辣辣的。
“你你你你先穿件衣服。”
裴述走近一步,仔仔细细看她的眉眼,抬手扶住她的脖子,低声说:
“你要是不想,可以告诉我。”
“平时你眼里只有工作没有我就算了,可这种属于我们的时刻,你脑子里还在想工作,我……”
是挺过分的。
漆与墨也有些自责。
说实话,其实跟他做夫妻之间的事,她不讨厌,可以说还挺愉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