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打算重启这个项目,要派人过去详谈,你从中帮帮忙。”
Seven缓缓摩挲着下巴,眼神瞟到搁在三人位沙发边墨绿色的平板皮套上,定制的名字。
业务四部,漆与墨。
这个职员他早听说过,自从进公司,闹出过不少事,想不关注都不行。
至今为止,身份成迷。
他突然来了兴致,凑近了说:
“我说你,该不会表面上看着清正君子,背地里亵玩你的小姨子吧!”
裴述满脸春风得意,掏烟盒低头点烟。
不痛不痒说了句,“你别瞎猜。”
看他这副样子又觉得可疑。
裴述是兄弟几个当中最正派的人,听说从小就像个小大人,对自己极其严苛。
而且,裴家家风在京市是出了名的正派。
不像其他豪门,烂在根上,从内部开始腐坏。
“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呗!”
他实在好奇得厉害。
裴述悠然吸了口烟,轻飘飘说了句,“我老婆不让我说。”
Seven眼露鄙夷,“你要不要看看你这副样子,跟个娇夫一样。”
裴述无所谓他怎么说,站起身说:
“没什么事你走吧,我得休息会儿。”
他弯腰摁灭烟,边往休息室走边脱西装。
漆与墨醒来的时候,又被火炉子包裹着。
闷了一身的热汗。
她伸手推他,人跟着醒了。
裴述眼尾微红,还未完全清醒,搂着人不松,缠缠绵绵在她颈窝里拱了拱,“再睡会儿!”
漆与墨扶住他下颌,“快要上班了,我得快点从你这里出去。”
一会儿要是秘书们都到班了,她就走不掉了。
裴述像个无赖,抄手撸起她羊毛衫下摆,钻到她胸口吸吮。
漆与墨吓了一跳,用力推他,“裴述,别闹!下午还要上班呢!”
男人沾到女人,哪还听得进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