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唇与唇相触的时候,仿佛有电流淌过,又酥又麻。
饥渴多时的漆与墨像一头扎进清凉的泉水中,只想放任自己畅游。
她回应着裴述的深吻,手错乱的脱他的衣服。
裴述配合着她,剥掉西装,捉住她胡乱点火的手强势摁在腰上让她抱紧,腾出手来解袖扣。
越是着急越是乱。
平时做惯了的事,此刻变得格外艰难。
右手腕上的袖扣卡住了,摸索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解开。
情急之下,裴述用力一扯,扣子崩落,在地板上弹开飞溅,撞到斗柜,跳跃着,最终不知藏到何处。
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印出两道紧贴的影,一道包裹一道,不分彼此。
纠纠缠缠往卧室挪。
一路上,衣服配饰散了一地。
裴述常戴的那只手表跟长裤一同遗弃在地上。
还未到卧室门口,长裙坠地,一只垂挂的脚上,丝袜半褪,逶迤拖到地上。
裴述被她缠得绷不住了。
等不及到床上,就着走廊里的边柜将人抵住。
漆与墨仓皇落座,找寻支点的手不小心带翻了陶瓷花瓶。
“咔嚓”一声陶瓷坠地,惊天动地的声响无法撼动纠缠的男女。
有些事本就受生命的指引,就算从未碰过,到了某个节点,自然领会其中的奥义。
不同于漆与墨的急切,裴述担心她不适应,刻意克制着。
唇舌分离,他低叹着叫她,“与墨……”
回应他的,又是女人娇嗔呢喃。
漆与墨脑子里一片火热,什么信息都处理不了,更听不见他的声音,只知道她身体很空很空。
裴述感知到柔软,从未有过这种触感,险些没崩住。
喉间衔着喟叹一声,循着未知的方向走着。
长长的丝袜险险挂在脚尖上,将坠不坠
…………
浴室水汽蒸腾。
裴述靠在浴缸一侧,视线落在另一侧的石膏摆件上。
完全明白了这其中的奥义。
怀里的人浅浅睡了一觉,似有转醒的迹象。
刚才他未能克制住,在走廊上就成了事。
一次过后,漆与墨体内的药性似乎并未能压下去,还缠着他,黏黏糊糊搂着他亲吻。